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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名中国青年远赴国外成“雇佣兵”如今结局如何?

文章来源:admin    时间:2024-06-08

  图片内容看似调侃,但真的就有中国青年,远赴国外,扛起枪,成了雇佣军团的一员。

  他们有的为了钱,有的为了一腔热血,有的却仅仅为了改变生活方式,和过去的自己做个了断……

  但无论出于什么缘由,他们都经历了一次普通人这辈子都经历不了的刺激和残酷。

  这份工作有着不菲的收入,完成任务即有100万的酬劳,如果不幸死亡,家人会得到400万的抚恤金。

  在别人眼里,雇佣兵是拿着钱往前冲的炮灰,可在白晓保眼里,这是他的救命稻草。

  白晓保出身并不好,父母都是农民,因光顾赚钱,他们对白晓保兄弟俩从小就疏于管教。

  白晓保很早辍学,为了挣钱,外出打工,和社会上的三教九流混在一起,经常把小混混带到家里。

  弟弟白晓伟年龄还小,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,认为哥哥很酷,就渐渐养成了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习惯。

  弟弟的入狱也成了压垮这个家的最后一根稻草,不久后父亲生意失败,母亲疾病严重,自己游手好闲无所事事,这个家眼看就要垮了。

  但工作地在伊拉克,当时的伊拉克正处于战争状态,人命如草芥,白晓保不知道自己如果选择这份职业,最终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
  白晓保觉得,即便自己死在伊拉克,父母也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赔偿金,足以安度晚年。

  这里大人小孩手里都荷枪实弹,自己小队的黑人司机将悍马开得飞快,不停有流弹击中车身发出“呯呯”的清脆声。

  在伊拉克,“石油安保”处于雇佣兵鄙视链的底端,白晓保他们被认为是“雇佣兵里的底层”。

  他所在的小队有12人,有的来自中东,有的来自孟加拉,有的来自非洲,只有他一个中国人。

  这个战友有妻子和孩子,性情开朗幽默爱笑,在一次任务中不小心踩到了简易爆炸装置炸死了。

  好在有防弹衣保护,子弹并未穿透,但造成三根肋骨骨折和心脏爆裂伤,这让速效救心丸成了他需要永远常备的药物。

  当自己的账户上累积到1000万的时候,最初的12个队友,已经倒下了10个。

  回到祖国,白晓保除了孝敬父母,结婚生子,还成为了一家安保公司的联合创始人。

  照片里,宫龙杰没有其他雇佣军那么精良的穿着、装备和武器,却精神抖擞,眼神犀利,颇有精英士兵的杀气。

  适逢2009年,果敢地区(位于中国云南省和缅甸边境的亚洲内陆自治区,原属中国,后归缅甸掸邦管辖)爆发“88事件”,缅甸政府军大举入侵果敢。

  位于果敢地区的同盟军很快被击溃,因为果敢族其实就是缅甸对云南地区汉族人的称呼,而果敢历史上又曾经是中国领土,所以这次入侵事件让宫龙杰十分气愤,于是他萌发了去果敢地区参加同盟军的想法。

  2015年,同盟军在果敢及中国边境地区打游击,宫龙杰穿越5000里地,奔赴缅北参加了同盟军。

  人生的第一场真刀真枪的战斗,宫龙杰吓得屁滚尿流,同盟军的战士见状,也不认为这个从中国来的小伙有多厉害。

  可到了第二场战斗,宫龙杰已经找到了战斗的技巧,甚至在突击中击毙数名敌人,瞬间就被刮目相看。

  缅军增援到来的时候,宫龙杰带领十几个战士从缅军背后穿插偷袭得手,荣立一等功,并被提拔为同盟军副连长,授中尉军衔。

  这一仗过后,同盟军领导人对这个从中国来自愿参军的雇佣兵小伙赞不绝口,缅政府军中也开始流传着宫龙杰的大名。

  5月20日,因为战事吃紧,宫龙杰无法回国与女友相会,用自己的装备为女友送去爱意。

  6月7日的战斗中,宫龙杰负伤,花了4个半小时手术取出身上的手榴弹钢珠和弹片。

  2015年8月3日,宫龙杰在一次暗堡战斗中被狙击枪打中,后生命垂危。他向战友要了最后一壶水,一饮而尽之后壮烈牺牲。

  知道宫龙杰牺牲的消息,国内许多同情人士都自发哀悼,同盟军内部无不因他涕泗横流。

  他军事天赋极高,率队打装甲车,渗透,爆破,阻击,指挥都很全面,凭借一腔热血和对果敢地区汉族同胞的同情走出国门成了雇佣军,最终为自己的信仰付出了生命。

  抛开他个人行为的正确性讨论,宫龙杰至少是一个敢作敢当的汉子。这种为了信仰的赤忱,也足以让无数普通人敬佩和尊重。

  你很难想象一个出生在天津,家境优渥的都市白领,会跑到法国,走上雇佣兵这条路。

  用傅晨自己的话来说,自己面前原本是一条人生坦途,但他却一头扎进了布满荆棘的丛林。

  他很听话,按照父母的意愿,读完了初中高中,上大学选了一个父母满意的专业,毕业后找了一份外贸的白领工作,每天出入办公室,朝九晚五。

  2007年,工作两三年后,傅晨喜欢上一个女孩,两人开始了交往,如果不出意外,他不久就会跟其他人一样,娶妻生子,买车买房背房贷,过上千篇一律的生活。

  2007年最平常不过的一天,跟傅晨交往几个月的女友,突然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。傅晨问遍了亲朋好友,都没有音信,于是报了警。

  警方判定为情杀,凶手很久都没有被抓到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打碎了傅晨的一切,包括他的生活。

  傅晨开始精神崩溃,会突然崩溃,有时候甚至走路都费劲。有严重心理问题的傅晨,辞了之前的工作躲到了南方一座小城。

  一整年,傅晨无所事事,就在他想要自杀,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,大学时读到的一篇关于法国外籍军团的文章出现在傅晨脑海里。

  当时有一句话,对这个时间点的傅晨来说吸引力十足:加入外籍兵团,就意味着与过去的自己说再见。

  1831年3月10日,法国国王菲利普创立了这个外籍军团,目的是保护和扩张法国领土,但不让法国人死亡。

  它之所以闻名于世,更因为它独特的“军团文化”:所有的士兵一律不问出处,进入军团后,士兵必须一律改名换姓,与过去彻底说再见。

  想起这个军团,傅晨非常向往,他觉得这是一束光,照进了他丝毫没有希望的生命。

  为了当雇佣兵,他专门用了一年的时间训练自己的体能和军事技能,之后办理了学签去往法国。

  外籍军团对想要参军者一视同仁,与傅晨一同报名的,有来自意大利的流浪汉,有底层的劳工,还有厨子,他们来自各个国家的各行各业,可只有傅晨一人来自东方。

  外籍兵团的招录比很低,因为是精锐兵团,最终被录取的只有5%,而在傅晨一组的十个人中,只有他进入了最终名单。

  傅晨不苟言笑,在部队里话也不多,别人问起他之前的职业,他总拿各种理由搪塞,这让傅晨在外籍军团中充满了来自东方的“神秘感”。

  他的战友都称呼他为“方”,当他开始本能地对这个名字有所回应的时候,傅晨知道自己要和另一个自己说再见了。

  2012年,非洲的马里共和国发生军事叛乱,2013年,曾从属于法国的马里政府向法国请援,傅晨所在的外籍兵团,被派上了真正的战场。

  刚到非洲的傅晨,就经历了一次生命危险,他们守卫的村庄外围被人用步枪扫射,虽然只是警告性的点射,但这足以让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大城市白领绷紧神经。

  傅晨曾有过一次最为严重的中暑,他当时手脚半麻,近乎失去意识,幸好同伴解救,傅晨才得以捡回一条命。

  在撒沙拉执勤的晚上,傅晨望着漫天的繁星和银河,会将自己所有认识的人都回想一遍。

  那种感觉对他来说恍如隔世,好像真的与过去的自己完成了告别。生命的意义有了改变,他从未惧怕过死亡,但也从未真真切切地像这样感受过活着。

  执行完任务后回国的傅晨,先买了一束花去墓地看了死去的女友,跟她说了很多心里话。

  以前熟悉的一切变得陌生,听到窗外婚礼的礼炮声,傅晨会下意识地警觉找掩体并从腰际摸枪,他已经完全变成了方可。

  生活在和平稳定的中国,我们似乎无法理解,这些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为什么非要“作死”走出国门去当雇佣军。

  你可以像宫龙杰一样为了信仰拼命,也可以像傅晨一样为了改变参军,更可以像白晓保一样,单纯是为了赚钱和尽孝。

  比起大多数困在求生泥淖里的我们,这些雇佣军的生命,又何尝不是惊险刺激却异彩纷呈。

  我们只不过是随大流成了黑夜的一部分,而他们,却拼了命也要做划过夜空的流星。